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骑车通勤好处多,让癌症心脏病风险减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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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英国医学期刊》

骑车通勤好处多癌症心脏病风险减半

英国格拉斯哥大学的科学家发现,骑车上下班能够显著提高人们的健康水平,令人患上癌症或心脏病的风险几乎减半。研究人员将25万英国上班族分为“动态”和“静态”两类,前者骑车或走路上下班,后者则坐车或搭乘公交出行。这项历时5年的调查发现:与“静态”组相比,经常骑车上下班的人死亡风险降低了41%,患上癌症或心脏病的风险分别减少了45%和46%。研究针对的骑行通勤者平均每周骑车48公里,骑车越多越健康。走路上下班患心脏病的风险也会降低,但主要集中于平均每周步行近10公里的人群。本研究没有直接揭示骑行或步行对人体健康的具体作用,但相比久坐不动,这两种“动起来”的通勤方式显然更有利健康。研究团队认为,相比于去健身房锻炼,骑行上下班更容易坚持。他们因此呼吁政府改进基础设施、鼓励人们骑车出行。

《可持续林业期刊》

全球已知树种超过6万种

国际植物园保护联盟的最新统计成果显示:全球有超过6万种已知树木,其中不少正面临灭绝威胁。该研究团队历时两年余,对全球的树木种类数据进行了全面的收集和分析,最终完成了名为“全球树木搜索”的综合数据库,其中涵盖了目前已知的所有树种及它们的区域分布资料。根据这个数据库,全球范围内巴西境内的树种最多(达到8715种),其次是哥伦比亚和印度尼西亚,分别有5776种和5142种。除南北极地区以外,树木种类最少的地带是占据北美洲大部分地区的“新北区”(只有不到1400种)。研究者表示:借助他们的数据库,人们将能更好地发现并保护那些珍稀和濒临灭绝的树种。此外,以本研究为基础的“全球树木评估”项目将在2020年前对全球树种的保护状况进行全面评估。

《儿科学期刊》

新生儿平均每天哭闹2小时

英国华威大学的科学家发现:英国、加拿大和意大利的婴儿比世界其他地区的婴儿更爱哭。本研究统计了德国、丹麦、日本、加拿大、意大利、荷兰和英国的8700名婴儿出生后12周内每天哭闹的平均时间——他们每天哭闹的时间为2小时,第6周到达顶峰(2小时15分钟),随后则会慢慢减少,到第12周时减少至1小时10分钟。但是平均值不能代表实际情况:一些婴儿只哭闹30分钟,而另一些则会哭闹5小时。婴儿在生命初期哭闹的情况差异较大是正常的,但有腹痛或感到其他不适的婴儿啼哭时间会延长。由于婴儿护理和家庭模式在过去半个世纪发生了巨变,这项关于幼儿哭闹情况的统计,为父母确定孩子的健康情况提供了新的评估指南。家长们也可以从孩子哭闹较少的地区学习育儿经验。

《自然》

人类或在13万年前已抵达美洲

美国圣地亚哥自然历史博物馆的研究人员称,他们发现了13万年前古人类存在的迹象。1992年,研究人员在南加州发现了一处乳齿象化石遗址,这里出土的乳齿象骨骼、牙齿等化石与人类石器在一起,并显示出被石制工具破坏的痕迹。化石出土的25年以来,科学家不断尝试用各种方法准确推算这些乳齿象生活的年代。在最新研究中,研究人员借助放射性元素衰变测年法估算,这些乳齿象生活在距今13万年的更新世时期,它们死后不久就遭到了人类石制工具的破坏。如果这一推测正确,人类进入美洲的时间将提前至少10万年,而这将大幅改变已知的人类迁徙历史。不过,仍有很多考古学家表示,该证据依然不足以得出最终的结论。

《科学》

古人类DNA可从尘土中提取

美国科学家开发了一种方法,可以在没有残骸的情况下从古人类遗址的尘土中提取微量DNA。这种技术能够解决目前考古界普遍面临的一个问题:间接证据已经证实了史前人类活动的地方,却找不到骨骼化石进行分析。研究人员从欧洲和俄罗斯的7个洞穴中采集了85份沉积物样本。在55万~1.4万年前,曾有古人类进入过这些洞穴或在其中生活。研究者对之前用于寻找动植物DNA的一种技术进行了优化,并用其寻找古人类和其他哺乳动物的遗传物质。本次研究中,科学家重点寻找了母系遗传的“线粒体DNA”。通过对受损的分子进行分析,他们能够将古代遗传物质与现代人遗留的物质区分开来——这种新方法大大增加了考古学家可以寻找遗传痕迹的地点数量,有助于填补人类进化史与迁徙史上的空白,对于再现人类的进化史很有价值。

《免疫》

蛙类黏液成分有望用于对抗流感

美国和印度研究人员从一种青蛙的皮肤黏液中找到特定成分,有望用来杀灭H1型流感病毒——这种青蛙来自印度南部,体内含有32种“宿主防御肽”,其中4种肽有抗病毒能力。但这4种抗病毒肽中的3种对人类细胞有毒性,只有一种可安全使用。研究人员把这种无毒肽命名为“乌鲁米肽”。乌鲁米肽可抗多种流感病毒,尤其是H1型流感病毒,但对H3N2等流感病毒无效。未接种疫苗的小鼠注射“乌鲁米肽”后,甚至可承受致死剂量的流感病毒而不会死亡。乌鲁米肽可与流感病毒表面的蛋白质血凝素结合,中和流感病毒的毒性,阻止病毒入侵人体细胞。研究人员表示:当出现新的流感病毒毒株而没有现成的疫苗可用,或流行的病毒毒株对现有药物产生抗药性时,这种抗病毒肽也许能临时“救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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